芬兰小姐做眯眯眼被剥夺头衔,议员竟集体声援!皈依者狂热的背后,谁才是小丑?
一个叫莎拉的芬兰小姐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段做眯眯眼手势的视频,并配文说和中国人一起吃饭。
事情发生之后啊,她被剥夺了选美头衔。
显然环球小姐组委会认识到这种行为的不当,为了维持基本体面而做出了正常的切割。
这事呢我以为就过去了吧——做错事了,受惩罚了。
没想到这几天可真够热闹的。
🤡 炸出一群"勇敢"的政客
炸出来一堆芬兰的什么议员,竟然在社交媒体上集体晒出了自己拉眼角做鬼脸的照片来声援那位莎拉小姐。
还说对莎拉的处罚结果是小题大做、毫无幽默感。
这群芬兰的右翼政客们可能觉得自己很勇敢、也很有幽默感吧 😏
他们觉得公开做出这种歧视动作就被剥夺了选美冠军是没有必要的,是一种政治正确。而之所以声援莎拉,就是为了反抗政治正确。
这已经不是幽不幽默的问题了。
而是他们刻意把反歧视包装成了政治正确,再把歧视行为包装成反抗政治正确。
这种话术在西方并不新鲜——
先否认伤害存在,再指责你太敏感,最后把施害者塑造成言论自由的斗士。
讽刺的是,曾经在欧洲被种族歧视的芬兰人,如今觉得自己是真正的白人了,就可以随便歧视中国人、亚洲人了。
📖 芬兰:一个被遗忘的"他者"
你知道吗?虽然如今很多人提到芬兰啊,第一反应是北欧白人高福利国家。
但在欧洲历史上,芬兰人并非一直被视为正统欧洲人。
19世纪至20世纪初啊,受语言差异和伪科学种族理论的影响,芬兰人因为语言的原因被西欧学界和舆论贴上了"东方血统"、“非雅利安"的标签,一度被排除在主流欧洲文明叙述之外。
在瑞典统治时期啊,芬兰语长期被视为低等语言,芬兰人被当做边缘族群看待。
在当时的欧洲人类学和政治语境中啊,芬兰人常常被描述为介于欧洲与亚洲之间的族群。
这种模糊贬低的定位,本身就是一种结构性的歧视。
芬兰并不是天然站在白人文明核心的位置,而是长期处于被审视、被怀疑、被"他者化"的边缘。
这段历史还说明一个问题——
“白人”、“文明”、“欧洲人"从来都不是固定的生物概念,而是随着权力、经济和话语变化不断被重新定义的社会标签。
🎭 皈依者狂热:比主人更卖力的表演
有意思的是,随着二战后欧洲秩序重建和北欧国家整体富裕化,芬兰呢逐渐被纳入白人欧洲的主流框架之中了。
曾经被质疑血统、被视为半个东方人的芬兰人啊,也开始在身份认同上迅速转向,对"白人欧洲人"的身份表现出了强烈的自信——
颇有皈依者狂热的劲头。
有些人不仅主动与东方划清界限,甚至在移民和文化议题上,对亚洲群体反而产生了巨大的优越感和距离感。
也就是说,反过来歧视亚洲人了。
这种皈依者狂热的典型特征啊,就是——
🔹 比原本的主流群体更急于证明自己站对了队伍 🔹 更用力地表演忠诚 🔹 更夸张地重复那套歧视他者的符号和语言
不是因为他们天生更仇视谁,而是因为他们害怕再次被排除在外。
历史在这里形成了一种耐人寻味的反转——
一个曾经被种族化、被排斥的民族,在获得主流认同后,并没有完全地跳出旧有的等级逻辑,而是被卷入同一套"谁更文明、谁更高级"的叙事结构之中。
那些做眯眯眼动作的芬兰政客是在单纯地侮辱亚洲人吗?
他们是在告诉世界:我们不被歧视,我们是歧视者了,我们是纯正的白人主子。
这种自嗨可能他们自己高兴吧,也仅限于此 😂
🏛️ 芬兰总理都坐不住了
在世界公认的基本认知范畴,种族歧视是错误的行为,甚至有些国家对此立法了。
如此嚣张地作为公众人物、政治人物,在公开场合出现集体歧视的现象,这已经不是个人的事了,而是整个国家都会被另眼相看。
它传递出的不是幽默,而是价值立场——
那意思:我们可以嘲弄你们,而且我们不需要道歉。
在这种背景下呀,就在前两天12月17日,芬兰总理都坐不住了,出面回应了此事。
他说呀:“这对我们国家形象造成了损害,我个人绝不接受任何形式的种族主义。”
高层的表态恰恰从侧面印证了一点——
这件事在国际舆论中已经被识别为种族歧视事件,而不是某些人轻描淡写的"文化误会”。
只是某些人装看不见、听不懂罢了。
🗣️ “你太敏感了”:受害者反转话术
说起来呀,这也不是我们第一次聊到类似主题了。
但是每隔一段时间吧,就有外国人出来做这个动作恶心人。
你也还就有些人会跳出来说,这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咱说老外这么个态度也就罢了,我们当中有些人也是这么说——
“亚洲人本来就眼睛小啊,他们说的有什么错?” “丹凤眼是东方美,你们要是反对眯眯眼,那才是不自信。”
我就特别无语 😤
每次我讲到这样的主题啊,我提醒大家要自信,就有人质疑我说:“你要是往心里去了才是不自信、才是自卑。”
这啥逻辑啊?歧视我们,我们反对,倒成了我们自己歧视了?
注意啊,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受害者反转话术——
把问题从"别人是否在歧视"变成"你为什么会感到被冒犯”,把伤害行为合理化,把反对歧视的人塑造成情绪失控的一方。
现在有些人就是在试图用这种话术,把事情的本质弱化偷换。
我们中国人有大眼睛双眼皮的,也有小眼睛单眼皮的。长相是爹妈给的,我从不以貌取人,这跟眼睛大小没关系。
他们在做的是拉眼角的动作,这个动作是充满种族歧视的,绝对不是开玩笑。
📜 眯眯眼:一段被刻意遗忘的殖民史
它背后有很清晰的历史来源,咱们也要讲清楚。
这个动作呀并不是亚洲人自己发明的,而是19世纪西方在殖民扩张时期用来嘲弄亚洲人的一种符号。
当时在欧洲和美国的报纸、政治讽刺画里,亚洲人常常被画成眼睛成一条缝、表情夸张又滑稽的形象。
本质不是在画外貌,而是在告诉观众——
这些人是不一样的、低一等的。
后来到了黄祸论盛行的年代,这种形象被反复使用固化下来,慢慢就从画面变成了现实中的肢体模仿,也就是今天我们看到的眯眯眼了。
🎬 好莱坞:歧视的工业化生产
其实啊,西方社会对亚洲人的刻板印象并不只体现在现实中的眯眯眼动作里。
在好莱坞电影工业中,这种歧视早就被系统性地标准化了。
长期以来西方影视作品在塑造中国人、亚洲人的形象时,往往刻意选择符合刻板想象的演员——
📌 眼睛越小越好,越细越好 📌 面部越扁平越好 📌 表情越木越好 📌 角色要么是阴险狡诈的反派,要么是没有主体意识的工具人,要么就是用来制造笑点的背景板
这并非偶然审美,而是一种有意识的筛选机制。
通过反复强化某一种亚洲长相,在潜移默化中告诉观众:亚洲人啊就该是这个样子——单一、刻板、低于主流审美。
这种影像叙事的本质不是讲故事,而是在用文化工业为现实中的歧视提供合理性,让观众在不自觉中接受一种等级秩序:
谁是正常人,谁是被观看、被嘲弄的对象。你自己想呗。
✊ 我们可以做什么?
所以这个动作真正嘲讽的从来不是某种具体的长相,而是通过一个极端简化的符号,否认一个族群的个体差异和人格平等。
任何人做出拉眼角、眯眯眼的动作,都是严重的种族歧视行为。
在海外的各位同胞们,如果遇到了这种情况——
✅ 可以把他们的丑态记录下来,在网上曝光他们 ✅ 如果当地有立法的,就举报他们 ✅ 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现在很微妙的是,西方有些人在弱化甚至美化种族歧视的概念。
就像他们说眯眯眼动作只是开玩笑,随便做个动作说句话,你们就要大动干戈,这是限制言论自由,你们是在搞政治正确,我们就是要反对政治正确。
说白了——
就是看亚洲人好欺负,就把我们当成了政治作秀的牺牲品,将多年来人类文明建立起来的种族平等共识踩在地上摩擦。
💸 “别人在恨我,而我在享受”
听说那位芬兰小姐在被剥夺头衔啊,还发了一张照片,炫耀自己在芬兰航空的商务舱里,还写道——
“别人在恨我,而我在享受。”
多嚣张啊!
可以说在事件发生之后,在更多芬兰政客和舆论的支持下,这位芬兰小姐更加肆无忌惮地告诉世界:
怎么样,我是西方人,我是白人,我有钱,我就可以歧视你们。你们生气与我无关。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网上还有人要跪着说中国人就是太自卑了,人家就是开个玩笑,真是玻璃心啊。
所以呢——
被欺负了不做声,说一句反对意见就是玻璃心、太自卑? 很爱国说民族自信就是上纲上线? 为祖国自豪就是太自大?
如今该怎么做人啊?
我们当中的一些公知理中客不断配合西方舆论叙事,又安的是什么心啊 😡
🌏 最后的挣扎
近年来我们看到不同的外国品牌含沙射影、暗地里嘲讽我们,已经不是个别现象了。
我们得发声。
当然我们也明白,从侧面说,这种行为的背后逻辑,其实反而是他们的焦虑和自卑。
西方中心主义正在瓦解,中国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他们那可怜的西方白人优越感快崩溃了,正在进行最后的挣扎,不断刷存在感啊。
真不明白有什么好骄傲的。
曾经被歧视的芬兰人,如今皈依者狂热地歧视中国人。
逻辑上,它和某些崇拜西方文明的同胞如出一辙。
明明在西方的等级体系里并不被真正平等对待,却拼命向那套标准靠拢,把别人的认可当做自我价值的来源。
可现实是,再怎么努力也换不来一身白皮。
站在西方语境的一侧去嘲笑贬低中国人,最终不过是在用别人的标准否定自己。
历史一再地证明——
真正的尊严从来不是靠种族歧视,而是来自对自身身份、文化与立场的清醒认知。
芬兰小姐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但那又怎么样呢?谁在乎他们?
世界只会记住这些丑态,并不断提醒世人——
歧视他人的人,最先歧视的永远是他们自己。
📌 本文视频来源:YouTube 频道 “坤姐闯江湖正版账号” 📌 视频标题:《“芬兰小姐"事件升级!多人声援,高层都发声了》